荊棘王冠·致無盡歲月(出書版)分節 2

獨木舟 /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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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到虚张声地勇敢,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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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去的,只有回去的

今天晚的签名是茨维塔耶娃的首诗:

从所有的时代,从所有的黑夜那里,从所有的金的旗帜,从所有的夺回从所有其那里—从那些女那里夺回雌雄把带走,屏住呼

是说给的,怔了,然说,是的,是的。

没有去的,只有回去的,是再也回去了。再两天就是的生们刚认识那会早早就给准备生跟别起,也记得给发短信说声“生乐”。但今年,应该什么都了。去那些时间里,觉得自己像是个很的梦,其实真的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成熟。其实也直都很淡然的,既然可以那么欣赏也喜欢,那么能在起是为什么?经常路家附近,经常想,为什么们会得那么陌生,那种觉很遥远很遥远。想为什么再因为觉到失望和难了,如果这些绪都没有了,那是什么都没有了?

多有两个月了,有把QQ设置成离开去午觉,醒的时候看到的头像在跳

聊了两句有的没的,然们谁都没有再说话。那忽然觉得切都去了,觉得时间好像回到了心里都没有的时候,片素的时候,的心完好无损,没有谁在面留痕迹。

忽然很想告诉已经喜欢了。只是想说,曾经真的很想很想跟起,再就没那么想了。

直在等可以云淡风地说起,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样,发自肺腑地觉得松。曾经希望那。而那天,现在,真的了。

间有味是清欢

最近总是,真的很久见湛蓝天和洁云朵。其实很多,但所谓知易行难,所以总是很乐。晚签名写了句李清照的词:暖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有很多影响和化是无形之中的,觉得在每次恋中都会收获很多很多。通学习、剖析对自的认知,这是每的最好的习惯。

生是场盛的离别宴

提问,每年开心的时间是哪段时间?答案就是,年。

唉,这么多年了,始终无法培养节的喜,但是某个喜欢就可以把拖黑的。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二货,居然跟节假去。休息了小半个月,眠没有多的改善,但因为念叨个没完,所以每天最多只能熬到两点就躺到去。其实躺在着,是在黑暗中瞪着天板而已。

觉得这两年之所以总是给副没有神的觉,主也是因为失眠这个毛病给闹的。

也有其失眠的朋友,但家天生丽质

行,面如菜,还是那种隔夜的菜。

边吃蛋挞边跟个姑聊天,聊了堆之就去饭了,看《网瘾战争》,虽然,但点也妨碍看着看着就哭了。

那个姑聊了堆,觉得去很平静,总是很平静的样子。

其实晚哭了清楚是为什么。因为经常迷惘,所以经常悲伤,经常躲起却在外副“舟已万重山”的样子。那天有问,现在是

都知,只着像那样的就还仰望着贵而完美的灵;只还寻找着的踪迹,就还听从着自己心的声音。

有时到底想什么样的生,但直知绝对怎么样的生,或许这对个即将年二十三岁的女生说,已经足够了。

们是的朋友,是的手足,是生活在这座城市觉得温暖的原因。在边那些往往却泊的时候,把们的手借给。只点点灯,就能温暖全部的青

原谅是报喜报忧的女

,回到即将搬离的旧子里边给打电话,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聊了十多分钟之去洗澡洗头。

有没有这样的受,只的热冲在,所有的疲乏马消失殆,立即再世为

此刻披着漉漉的发对着电脑,忽然想对说点话,而这些话是永远可能说的。很辛苦,很累,但在永远怨这些,总是告诉沙生活得很好,从索着去了解这座城市到与这座城市融洽相,这其中的乐趣只有自己明

愿意故步自封的生活,愿意坚守那句断章取义的古训“在,远游”,或许从某种意义说,个孝顺的女能陪在边,在每个黄昏跟起散步,每个周末对着电视机收看综艺节目,像别的样偶尔吵吵架,偶尔搂起。

们都是敛而蓄的,这几年,除了所能给钱之外,没有为别的。

甚至连句由衷的“好累”都曾对说。在北京的那几天,东西,晚休息好,回到沙第二天就冒发烧,喉咙嘶哑,又赶生理周期,到昨天退烧之,智齿又发炎。拖着病去找子,回又开始打包行李,晚写稿子,明天早起去新公寓办理网络和燃气的事

今天晚跟绣几个朋友起吃饭,回家的路们三个坐在车都很安静,经民路的时候,绣在想什么呢。

说,也有很安静的时候好好。其实那时候在想什么呢,是车就好了。把车直这样开去,永远到目的地,理任何生活中的琐、工作中的,以及对未的迷惘,那就好了。

车的时候,说,真舍得和们分开。其实这些们天天在起,们帮了很多很多,好朋友之间用说谢谢,但还是很想说认识们是的幸运。们都觉得格很好,开朗,活泼,热了解格吗,在眼里的逞强,巴尖酸刻薄。无数次当着说别的女很好,从小到跟无数个优秀的女孩比

小时候学舞蹈,没有某某刻苦,念书,没有某某聪明,再点,没有某某听话,再没有某某漂亮、温有没有

心里是否真的是个这么差的女,也许就是因为在去那些年里,没有得到的肯定,没有得到周围的的肯定,今时今才会养成这样报喜报忧的格。

看到有多好运,其实就有多努,这二者是没有关系的。有个老朋友,所认识的之中最幸福的是谁,直在想,说,反正对?回答说,虽然是最幸福的,但绝对是最风光的。冷暖自知吧。

两年,觉得成熟了好多,最明显的表现就在于很多事已经再去争辩。

是如此热自由,热自由超切。班,三个月,每天都度如年,辞职之跟绣坐在记吃甜品,多开心。在那刻认清了自己,原是这么没有耐、这么厌恶被束缚的

自私吧,其实直知希望份稳定的工作,而作,落而息,戒烟戒酒戒夜生活。

自私,把自己的受摆在第位,它比起让安心的那份工作说,分量重得多。

从小就是个孩子,也知骨子里的本加厉,会跑到更远更远的地方去。

时常想,如果直接对说,在外面飘,回老老实实待着,像某某样找个随随的工作,将找个男才是正经事。

想,如果这样说,那多好,那可以公然地跟作对,公然地反抗的迂腐和封建,公然地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追直渴望的那种生。

是,年纪了,对的掌控似乎在自己能够赚到养活自己的钱那天开始就消失了。也许格的真正独立就是从经济独立的那刻开始,现在的无非只念叨着烟,按时吃饭,按时觉,把住所打扫点,看书看久了注意休息眼睛。

生活,对这些年到底谈了多少次恋,到底跟多少相识又分开,点也,也想知

相信是很有主见的这个年纪的时候本没有如今这么成熟,并非对百分之百放心,但觉得既然有的梦想就应该把绑在边。

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踟蹰,晓得应当何去何从。今天搬东西去新公寓的时候,有个维修工正好路那层楼,去找借起子,目睹了们的居住环境。很想哭。

从外面看那是多么光鲜的住宅区,没有想到里面会有那样简陋的毛坯间,更没有想到在那样的环境中,居然还有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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