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王冠·致無盡歲月(出書版)分節 9

獨木舟 / 著
 加書籤  朗讀 滾屏

只是喜欢写关于的故事,生命中很重个组成部分,没有什么比尚,而每当有告诉是跟着写的故事的时候,那种足是们永远会了解的。

记邮件找地址: dz@JIDUWX.COM

就像渐世故的那些,永远无法了解中的单纯。

昨天傍晚躺在咳嗽止的时候,间里片漆黑,窗外有雪在融化,只听得见墙的钟嘀嘀答答,那刻忽然能抑制自己的脆弱,给Sean发了条短信。

没有说生病了,只是的名字,然,看到那句话的时候住笑了起。原谅在意志薄弱的时候未能悬崖勒马,们从未说相决绝的话语,但的确有这样的念头,好在到底还是控制住自己,让以为是心血闲话家常,能让那么难受的时候依然企图从获得量。

的获得,自己知就好。直认为,语言的本赋予的能于有限,关键时刻能够带量的应该是别的,拥、眼泪、肌量以及其,唯独是语言。直很喜欢杜尚的度,说,从某个时候起意识到,的生活必负担太重和太多的事,必有子、孩子、子、车子。庆幸的是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非常早,这就使时间地着单生活。

还说,被定型在美学的形式里,被定型在某种形式或彩里。每次想到这些话总是会想起喜欢的那个想或许也是早早就看明了某些事,正如杜尚所说的,生在世,很多东西都必有。

直很遗憾,在边的时候光顾着沉溺在之中,未能将的故事悉数记,每每回忆都只能拼凑概的廓。

那些子太短促,但直信奉生命只好,

(2011-02-0410:53:14)

昨夜在厦门的环岛路看着漫天烟非常非常想念某段时光。关于那里想的全是,关于那里的全是。如果说再见,就真的可以再见,那该多好。跟很多朋友说,时间走了,们还在,然而最想跟说,无论走多远,其实还是最渴望去到边。关于认为走到婚姻才算是有意义,无论如何都有所得。

昨天读蒋勋的《写给青年艺术家的信》,晚又读《的好天气》。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真正坐又觉得无话可说。有天晚个朋友聊天,说,舟舟难,无论在哪里,类的神恒久孤独。有时候也觉得,是个小小的星,那里只有,没有同类。

们对幸福的定义各相同,觉得吃好喝足是幸福,觉得迹天涯是幸福,觉得现世安稳是幸福,觉得四海为家未尝是幸福。

转眼,二十四岁了,这二十几年中,些什么呢?作为的价值,得到了几多现呢?个好学生,是能够令的老师和校骄傲的学子。

几段恋,认识们是否都成了懂得责任与担当的男,也想知了。

心真正沉的意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都嫌够,所以们说尊重就够了,太稀少,尊敬却恰好。

希望成为个有信仰的,它能至今还未爆发的小宇宙,向着的梦想,披荆斩棘,披星戴月地走去,在想放弃、想堕入多数的生活时,它会适时地鼓励,甚至鞭笞,让牙坚持。

于是,绝望地的时候也会跟自己讲,得更好怎么好意思去见这个,怎么好意思描淡写地说,看,得更好了。

就这样活着,

半尘世,半理想

(2011-02-0920:25:10)

在KTV,Kim点了很多很怀旧的歌,第首就是《天》。在毛毛唱这首歌的时候,着麦看着屏幕,那是从初中开始就很熟悉的MV,莫文蔚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看起有些别样的,直到唱到那句“女孩,通通让到边,这歌里的微末节就算都验,若真明,真好几年”。

的喉头突然好像落了把厚重的灰。跟毛毛说,这首歌,很多年们就可以唱得很顺溜了,但真如这歌词所说,那些绪的波起伏,沉淀,真正从伤中获得领悟,若想真明,真好几年。

荒废了些很好的时光,在十八九岁的时候,相信那些年的姐姐所说的,相信女机能到了二十四五会发生个相当的改相信熬夜会有很重的黑眼圈,相信看的文字转眼会忘掉。

曾经那些相信的,如今都相信了,因为地、慢慢地,都在经历,或者说已经经历了。

跟丛丛聊天,,对待很多事理方式,并没有,那么是怎么学会的?

想了,说了句让很惆怅的话。说,就是这样,自己就了。有很多心事无法在网心的困顿与迷茫、焦虑和忐忑、无助与无奈,只能在私底跟那些认为可以理解—即使能理解,也会否定讲。

昨晚们又在起聊天,说起自己与辈那些也许穷生都无法调和的矛盾,那些令们觉得窒息的、被孤注掷的

当然,们还聊了些别的,比如的那个的现状。夜很的时候,说,家姐,放首歌给听。很安静的间,很安静的夜,的手机声音很,那首歌唱起的时候,在黑暗里,的眼泪流了。有些歌,就算再听百遍,还是会想流泪的。微博很多都在猜指的是哪首,没有猜对。仰,是李志,是彭坦,是黄耀明,是陈奕迅,都是。

在从厦门回沙的飞机看完了本书,书中说,悲观,也乐观,只是每天早睁开眼睛接新的天,努去。

没法因为生活是这样,就去讨厌生活。

都是自己

(2011-02-1620:29:03)

天晚跟小朋友讲了个故事,是关于段纪录片的。只小北极熊,天融冰的时候被困在个小小的岛,它的和兄都接连去。

个小子,里面住着个科学家,屋里有足够的食。小熊趴在窗可怜兮兮地看着屋子里的,它甚至都闻到了食味,可是科学家说,可以给吃,否则会失去自己捕食的能

冬天到了,虽然科学家很绝,但是小熊走的时候还是去的鞋子,以示告别,然它奔向第次见到的广阔冰原。

今天说了很多很多话,从们认识以没有哪们说这么多话。

们始终是两种同的个拥有无懈可的缜密的逻辑,个完全依靠自直觉存活于这个世界,们永远没有办法真正站在对方的角度会对方的受。

谢谢说了那么多,也许会是受用生的话。女孩子在年的时候能够遇到生的导师并容易,而,何其有幸。但总归,还是学着自己的。

总有会再是那只小熊。

吃着麦旋风就想尖

(2011-02-2100:25:59)

海2”的纲终于确定了,两年了,程落薰,再见面了。

在经历时光洗涤之以文字再会了。真是怀念写“海1”的那年,还在学校园里,每天写到晨三四点,间或去走廊烟,蹑手蹑怕吵醒了室友,夜晚的湖面总是很宁静。

临近毕业同学们每天拿着自己的简历去各个才招聘会,的辛苦,每天最多只能五六个小时,中午总是让跟个宿舍的学份青椒丝拌面回,价钱是三块五,现在涨价了没有。

那是2009年的天,穿着很傻气的棉,站在宿舍走廊着烟,看着远学楼,自己的未在哪里。

如果可以穿越时光,很想回到两年那个因为卡只有两千块而着电话哭着说“怎么办,去了”的自己,很想告诉勇敢点,千万别害怕。

天晚看了本书,书句很伤的话。们曾经说无论如何们都直在起,可惜们没有说到到。午在M记,戴着耳机听着歌突然就想尖了,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会令得想群里放声哭泣,那就是被误会和厌弃。

曾有说,随波逐流

大家正在讀